“灵器,一具完整的、崭新的灵器出现在你们手里。也许惊讶已经不足以来形容我当时的心情,应该是惊恐。你们真的让人惊恐,甚至让世界所有的逐灵者为之惊恐。呵呵,做到这种程度,便是死了也不枉此生了。”
石万启快速地皱了下眉,把厌恶藏在心里平静地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认为我们是像你们一样的潜力者,还是说对你们来说普通人的命只是随意消耗的东西,试不出来就随便死掉?”
“不是你们,而是你。当时只有你身上带着微弱的信号,所以我和二·····才会认为你可能被灵浸染了。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要无礼地和你见面。灵器可以容后讨论,但寄灵不行。她说的没错,我们在灵的压力下,任何风吹草动都要高度警觉。抱歉。”
两人看向李依伊,后者耸了耸肩,点头示意。
“也正是这样,我才会误判了那个坠子。它并没有灵力波动,要不是我亲眼见到那个蟊贼把你打飞七八米,甚至会以为一开始捕捉到的信号是在另一人身上发出的。不过多走过路,总能避免一些错误的。微弱的灵力波动不可能出现在一只正在潜伏的寄灵者身上,无论多么不可思议,我都得相信,在这位年轻的小伙子身上还藏有一具灵器。一具时时散发着灵力的灵器,一条连我也看不出端倪的‘普通玉坠’。所以我说你们足以令所有逐灵者惊恐,因为你们随身带着宝藏。”
任云生下意识地摸向虎形坠,恍然回过神来尴尬地笑道:“我理一下思路,因为你们搜寻到了灵力的信息,所以找到了我们。而接触到我们之后才发现,我这个朋友身上带着微弱的灵力波动,这是你们离得远的时候察觉不到的。所以你认为我们带着两副灵器,呵呵,我还真不知道之前用过这个,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不会随便用引出你们几个大麻烦来。”
“你忘了之前在网吧和那几个人的时候······”石万启拽了拽他的衣服,小声提醒。“也许就是在那次使用虎形坠的时候被察觉到了。”
“我倒忘了,不过你要说的就是这些么?虽然的确很复杂,但是还不够让我们两个感到害怕吧。”
她看着两人的眼神有些迷茫,听到任云生的话后李依伊欲言又止,而后轻轻一笑道:“你们两个,是看守人的后代吗?”
任云生愣了一下,看向石万启,两人从对方眼中看到的只有迷惑不解。
“也罢,毕竟已经过去了七十多年了,或许和我们一样,无穷的神力已经随着时间消耗殆尽,即便真的是看守人的后代如今也没什么可怕的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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