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剑的右臂承受不了燕返的反噬,在出剑的刹那就崩溃为了碎片。灵力的彻底枯竭使得双脚双腿在随后消失。消解一直扩散到了腰部的位置,而他的感知力也在此刻迎来了截止。
“很可惜呢,如果你能再强一点,至少有二阶基因锁的程度,我或许真的会被你杀掉吧。”萧宏律罕见地没有用嘲讽的语气,心情略有复杂。该怎么说呢?愚蠢吗?明知道必死还要挥出最后一剑,如果就此逃跑的话,至少还有一小段的时间能活着。
虽然很短,但活着总比送死更好不是吗?
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活着才有一切,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秉持着这一理念,他当初才选择放弃了那支中洲小队,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楚轩的邀请。
喜生怕死是生物的共性,纵使是下愚之人也不例外。萧宏律从不以这点为耻,反而觉得理所应当。当然他也不会去嘲笑那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人,因为这些年来他见过了太多,早都已经麻木了。
“······但是就到此为止了,只能怪你的运气实在是不好。”
说罢,他催动魔剑,剑尖涌现起四色的光芒,粗如儿臂的光柱向着只剩了半截身子的任云生驰去。
“住手吧,自娱自乐了这么久,你也应该已经满足了吧?”
这声音说话间,光柱在毫厘之差的距离忽然整个儿地崩溃开来。
萧宏律眯起了眼睛,今天令他感到意外的事情太多了,唯独这件事却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你是打算背叛联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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