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锁。”
和任云生的声音一同响起的,还有陈桐的声音。
陈桐捏着下巴抬头望天,虽然在地下室里他只能看到白色的天花板。只听他喃喃说着“······这个队长你跟我们说过,基因锁,虽然我还不能很理解你讲的内容,但我想,这一定有关键性的作用。不过我想问的是,如果我们遇到养殖小队,队长你有几成的把握?”
任云生摇了摇头。
“一直经历低难度的恐怖片,养殖者的实力是上去了,但心志却停留在基础。”他跳过了这个问题,继续说道“这也是为什么我说心态的缘故了,基因锁才是你们应该首要考虑的,而这又建立在心态上······总之,就是这样了。”
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的态度,多少令新人们有些不安。虽然还没有遇到养殖队伍,但这也给他们的活跃的心蒙上了一层阴影。如果说之前还有对下一次“冒险”的兴奋的话,那现在他们已经开始不由得恐惧起来。
越是思维机敏,像沈秋石陈桐,就越能看清背后隐藏着的那些汹涌骇浪。养殖者是单单把新人当牲畜圈养起来,提供奖励点数?不,他们会用更残暴的手段令人难以置信地折磨和玩弄那些本和他们是同一物种的存在。
假如养殖者是男性,而新人是年轻貌美的女性呢?二人真的不敢想象,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反过来亦是如此。
永远不要低估人类这种生物,他们也是从野兽慢慢进化成现在这样的。文明的枷锁禁锢了兽性,而在这个没有法律和约束的主神空间里,那些最恶心的最残忍的东西会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般倾泻出来。
为了替他们“驱走”这些没用的念头,任云生又找了一些别的话题,有的没的闲扯打屁起来。他不是个合格的心灵导师,不过新人们也都知道现在想这个没用,三两句地应和着。聊着聊着,任云生忽然想起那名叫的制造人,于是随口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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