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准头地砸到了整容女的腿,都没能让那个女人停下来,惜命地继续往里跑。
两头都要顾,也许到最后两边都抓不到。
阿禾放弃了追那个整容女,就把脚下这个还在哭喊的男人控制住,总是能问出有关臭水沟的消息。
蹲下来检查男人的口袋,里面有一把越野折叠军刀,锋利程度削铁如泥。
被搜走了武器,男人喊“你这个臭娘们儿放开我,老子要告你!”
这种虚张声势,阿禾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除了那把折叠军刀,没有搜出任何其他的犯罪证据。
男人动不了,吼骂“你个臭娘们儿又不是警察,凭什么这样对我?”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警察?”阿禾的甩棍直抵男人的太阳穴,要说是无关紧要的路人甲,又为什么说她不是警察呢?
以为是在撇清关系,其实就是证明这些人都是有目的性的。
有听到电流的噼啪声,男人一点都不敢动了。
扣押出去,阿禾一个人不是不可以,就是太明显了,她给其他保镖打电话,让开车来接。
还没等到盛家的车来,阿禾就看到已经跑掉了整容女又从原方向跑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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