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灯瞎火的,是看不见,但能感觉到脖子上的那个东西。
再压低了声音,都能听出是一个女人。
钟折恺的家里,怎么会有女人呢?
这个女人如此胆大狠绝,应该就是盛家的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女保镖了。
两个人想通了这一点,是真的不敢动了。
守在外面的同伙,没听见屋里有动静,于是催着“怎么回事,你们快点办事!”
人来的再多,也是夜晚潜入,还是做陷害人的勾当。就是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办完,并不想暂时把事态扩大,至少是他们还没有离开这里不扩大。
阿禾往前靠近,手上的武器却是没有从他们的脖子上挪走分毫,低声提醒“告诉他们,等一下,多说一个字就把你们的尸体拿去喂野狗。”
“等、一下。”
真没敢多说。
“快点,办完了我们好离开。”屋外人回了一句,没有要进来的意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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