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化那妆,他也不会丢那脸,以后谁叫他化他都不会再化了。
形象受损,原本就在阿禾面前男子气概不起来,经过这么一回,肯定是形象大跌。
还没娶回家呢,他至少也想自己在阿禾的心中是健康积极向上的,而不是顶着一张鬼一样的脸的神经病。
挽回形象该做什么呢?
钟折恺绞尽脑汁地想了很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地打跑欺负单独出行的女孩子?
这行不通,曾经做过,后来被拆穿了。
去健身房练出胸肌和腹肌,也不是一两天能成的事儿,得长久健身才行。
去飙车,速度七十迈?这个更不行,阿禾的车技,是他没法比的。
钟折恺陷入到愁苦中。
一个女人,需要这么能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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