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就素是再有专业素养的律师,面对自身经历的某些事,还是没法淡定的。
其实任佳期又没有指着前女友的鼻子说有什么罪什么罪,只是法律咨询而已,前女友就跟狗急跳墙了一样。
说没有什么,别人都不会信的。
“朱小姐,你为什么抖起来了,是冷吗?”
明知道不是这个原因,任佳期是故意问的。
前女友强行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做不到。
牙齿咬得紧紧的,说出来的话就像是要吃了任佳期的肉“谁允许你们调查我的过去的?我要告你们侵犯我的!”
还在挣扎是么。
反正任佳期有的是时间,又没有什么把柄留在前女友手上,无非就是那个宝石大盗的消息。警察查来查去,她就是没有私藏宝石啊。“想告就告,法院是你家开得?要告也行,我奉陪啊,到时候我们两对薄公堂,我就用彼此之间的家庭环境不同来为自己辩护。你多好啊,继父都对你那么好,哦我之前还说错了,不是你继父把财产分给你,而是你继父死后你妈妈拿出了你继父的遗嘱,上面写着继父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给你们,多么幸福啊。我就不行了,从小爸妈工作忙,丢我一个人在家,我可能小的时候没人照顾,思想上才那么偏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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