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车上扔过动物内脏,在别人家门口放过猪心脏,写过字条威胁过人……
可是,没有看过人耳朵被割下来的!
中年妇女声音都叫哑了,还管什么夫妻不夫妻的,转身就朝房间跑去。
剩下中年男人,不是不跑,是腿吓麻了,跑不动。
视线根本就不敢看脚尖那个软绵绵的东西,直直地瞪着闲适坐着的林满月。
“干嘛还这样看我,我叫我的人给你们赔罪,你们不领情。唉,真是那什么咬吕洞宾了。”
林满月慢悠悠地站起来,把脸颊处的头发别在耳后,露出了她两只完好的耳朵。
而阿禾,右脸都是血,看不清有没有耳朵了。
不过跟干干净净的林满月再一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狱。
“不领情,我还是走吧,叫成那个样子,耳朵都快被震聋了。”故意再次提起了耳朵,没有错过中年男人身体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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