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满月眼皮一抬,“阿禾再怎么能打,她也是个女人。”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盛启泰即将要说得那些话给打了回去。
女人和男人上厕所的时间,真要细算的话,的确是要多花点时间。
那个保镖算什么东西,值得他去推敲去猜想上厕所的细节吗?
盛启泰再也没问了,只在心里想,该死的保镖要是一个不小心打滑摔死就好了。
那死属于意外,跟他盛启泰没有任何关系,他还进行过阻止呢。
楼上的阿禾,戴着手套几乎把每间房间都看了个遍,也许是因为盛启泰刚起床不久的原因,卧室没有反锁。
枕头上留了两根长发,这应该就是敷面膜的那个女人了。
除了这,再也找不到其他有留宿的痕迹。
原路返回,阿禾出来,手上的水珠都还在滴,就是一副刚上完洗手间的样子。
林满月与之眼神对视,就知道是找到了女人留宿的痕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