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她晚上哭,哭得我都睡不着。”
“你知道那是什么药,就给你妈吃吗?后遗症你有没有想过?快收起你这副孝女的样子吧,你寻求那种药,不过是你自己不想被打扰而已,根本就没有想过你妈的身体是否会成为失忆药的傀儡。”
“我没有!”小梅歇斯底里地吼出来的。
样子像是要抓狂,在做出伤害人的行为之前,阿禾一个箭步挡在了林满月身前。
从衣袖里吊下一根甩棍,用力一甩就变长,只要小梅再吼再过激,甩棍就能把小梅的脑袋打开花。
“不是声音大你就有理,那东西有严重的后遗症,你妈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就彻底解脱了。”
内心的思想被剖析出来,血淋淋地展现在眼前,真实肮脏。
小梅一手抓着她自己的头发,一手指着任佳期,“你不是也吃了失忆药,好好的站在这里的吗?我知道你们把失忆药藏了起来,给我一点,我自愿成为你们的奴隶,你们叫我干什么我就去干什么。”
这番话,从一个正常人的口中说出来,实在是差异。
幸好林满月跟任佳期提过教授的疯狂,什么做世界的皇万人之上等等的,跟小梅的话语没有区别。
“别说我们没有失忆药,就算我们有,我们凭什么给你啊?你觉得你身上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家庭背景和身材样貌都没有,我们给了你东西,还让你在我们的光环下活得潇洒是吗?”
“我有,我的身体可以为你们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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