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车,阿禾就把从小梅那里换来的药递给了林满月。
车里就像是要进行一次大手术,她们三人都戴着手套。
如若不是林满月不同意,阿禾都会把买好的口罩拿出来,这种东西最好不好近距离摸近距离闻。
“还没有被证实的药,一个敢给,一个敢拿,我是无法相信其中逻辑的。”任佳期连连摆头。
就算是没有亲眼见过那个研究失忆药的人,这种付出太巨大的事情,只有慈善家才做得出来。
林满月晃了晃手中的袋子,那些药丸就在口袋里打滚。
“以前在国外时,听到其他留学生提到,有些制药公司出了新药,不止用白老鼠,还会花钱请人来做试药员,观察新药的药效。”
任佳期猛地转过头,“你是说,小梅她被利用了。”
废话,不是利用,难道真是叶虹茜的爱撒满人间吗?“因为失忆药,是一个个阶段才完成的。据那教授说,他已经快到最后一步就是让人对药有依赖性。前面没有成功的阶段,他那么热爱,舍不得丢就可能拿出来给别人来试药,反正也是不要钱可得到他想要
的药效收集。”
找人试药,是要给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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