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揉了揉鼻梁，“满月比你妈聪明的多，你不要学你爸爸那样。要是还没发生什么，就此打住吧。你爸爸弄得猪狗都嫌，他就是自作孽！”

        “想多了，不会发生你指得那些。”

        手放下，外婆蹙眉，“那你告诉我，你收集那么多女人的信息干什么？”

        “有事。”

        “老了，不求别的，只希望你家庭和睦，夫妻感情稳定，后代健康长大。”

        “这些，我都会让外婆如愿。”

        “……”外婆叹了一口气，“我还是比不上你奶奶。”

        再精明的人，都有糊涂的时候。

        外婆她，也有老人家糊涂的时候。

        盛韩轩说“不会，你跟奶奶在我心中，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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