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之下的喉咙是有点疼的,吞口水都很疼的那种。
皮肤之外,他的唇留下了丝丝痒。
疼痒相交,颈上有一种形容不出来的感受。
中途,盛韩轩停下来,下巴抵着她的肩膀,暗哑着声音说“小孩子摔到了或者哪里疼,他家的大人就会跟他说,疼的话我给你吹吹。小东西你回答我,喉咙疼吗?”
点头,必然是疼的。
都想要医生给她开止痛药了,是药三分毒,已经那么多了,她就没提。
不是像手上割破皮这种疼法。
喉咙一疼,整个头也是跟着一起的。
“疼,那我给你吹吹,给你呼呼。”盛韩轩头都没有抬,继续亲吻她的脖子处,轻轻吹着轻轻呼着。
热气就在脖子间聚集,全部化作可以止痛的无形膏药,包裹了林满月的喉咙。
貌似,真的不是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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