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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活了很久很久了，”南晓说，“我学会一件事，命运不能决定一切。每个人都能选择。”

        “你……”

        “你一定有很多问题，问吧？”

        “你到底是……”

        “天使，神仙，不同的文明有不同的叫法。现在的话，比较流行超级英雄这个词。”

        “真的有超级英雄吗？”

        “有的，不过已经很少很少了。在我知道的范围之内，只剩下我一个。”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这是个好问题，南晓思索了两秒钟：“为了避免世界毁灭在一个恶灵的手里。”

        “恶灵……你是说，卑弥呼？太阳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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