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刀很重,起码有五斤,厚背宽刃,跟斧头差不多。这一家伙焊在脑壳上肯定是很实在的,普通人直接就挂了。
女人原地消失,柴刀砍了个空。
踏着诡异的步伐,她轻松让开柴刀,从侧面一刀挥出,把柴刀男人拦腰砍成两半截。
男人凄惨地叫了一声,腰以下的半截朝前面跑了两步,软倒在沙滩上。上半身则原地仰天倒地,沙滩上全是血。
这一刀把所有人都震慑了。
一刀断手也就算了,一刀把人砍成两截,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你、你在干什么?”四十岁老男人战战兢兢地后退,“我警告你啊,这附近五百米就是派出所,杀人要抵命的!”
“快看她的脸!”另外一个人惨叫起来。
女人的脸迅速干瘪下去。之前姣好的鹅蛋脸似乎只是一层皮壳。就像被风干了一样,她的脸变得漆黑又扭曲,就像墓里关了一千年的干尸。
除非眼睛瞎了,否则绝对不会看错的。
干尸女人手一振,透明的刀光连成一条线。星光下,她就像多了几个分身似的,甚至出现了残影。长刀连舞,抹过断手男人的脖子。哀嚎声突然就断了,那男人的脖子上出现一道红线,脑袋随之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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