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消息都来不及。那附近有个难民营,好几千人一哄而上,把仓库抢了个精光。
黑市的盘子本来也不太大,突然涌入这么多罐头,价格瞬间血崩。
卡尔斯借钱炒作,欠下纽约各路大佬一屁股债。还不出钱,在隔离区里呆不住,不得不躲到外面,龟在城堡里不敢出门。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南晓说,“但这并不能成为你漫天要价的理由。一份图纸,五十公斤黄金,这个价格真的已经非常公道了。我敢说,那上面每一个字都卖出了黄金的价格。”
“黄金这种东西,美联储金库里有两千多吨。然而你们却拿五十公斤来换它的钥匙。”
“那又怎么样?说破天那也只是一份图纸而已。”
“我要入伙。”
“入伙?”
“无论你们想从那个金子堆里扒走多少,我都想参加进来。”
南晓看看乔尔,意思是让他拒绝。
乔尔喝了不少威士忌,但非常清醒。接到南晓的暗号,他立刻摇头“拜托,卡尔斯,你也知道美联储金库的防卫有多严密。我们搞地图只是为了研究,会不会动手还不一定呢。我们不会因为你的财务状况就改变计划。如果研究之后觉得不可能,我们甚至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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