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海已经绕到了柱子后面。毅然看到了那巨大的裂缝,已经宽有十几公分。从房顶竟然快要延伸到地板了。
“这是整个前厅的承重柱之一。也是最邪乎的一根了。”
“怎么说?”
“就是这根柱子,当年怎么打桩都打不下去,旋挖钻机往下钻就断杆,但是挖上来的岩心并没有什么异常。后来,打上桩也立不起柱子。”
“后来怎么解决的?”
“后来,听当时施工的师傅说,请来了以为须发皆白的老神仙……”
“是不是呼延老爷子?”
祝锋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你接着说。”
“老爷子将所有人清退,然后自己下到了十几米深的桩洞里,好像是作法还是怎么的。据说有人听见了金属的叮叮咚咚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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