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很不乐观啊!”张云海接通了哲子的电话。“还记得老爷子下葬那天咱们遇袭击吗?”
“你说的是那个以冰为凶器的人?可那不是水属性的渐灵人嘛?咱们已经抓到了啊。”
“现在看来,两者并不是一个人啊。”张云海仔细回想着那晚在东江芦苇荡的交手情况。“当时觉得有点纳闷,照理说能够袭击呼延老爷子的渐灵人,不应该这么轻易就被咱们算计才对。”
“刚才在现场,我发现沙发上有细如针孔的凶器痕迹,但是里面什么也没有,还有那个遇害人,是窒息而死,但是身上没有其它的伤痕。”
“不会是突发心脏病什么的吧。”
“我摸了他的咽喉,比其它皮肤更凉。如果没猜错,凶手先用冰阵贯串死者的小脑,引起呼吸障碍,然后在遇害者咽喉气管处凝结水气为冰块,让遇害者窒息而亡。”
电话那头,哲子跟国柱没有作声,正在脑补着案发现场的情形。
“你俩那头怎么样了?”
“啊?我们两个出来了,在楼底下的奶茶厅喝饮料呢。”
“你俩倒是挺清闲的,有没有线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