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爷,恁什么时候给我养一只长尾巴的鹊儿?”
驾着牛车的男子憨笑的扭过头,把一支粗陋的木哨挂在娃娃的脖上,“这林里的鹊儿,在家里养不活……你想看飞的,只能天天蹲地头……”
那时候的阿爷,背还笔直,头上还没有一根白丝。
……
画面一转,在一个遍地雪白的冬日,已有门闩高矮的少年,蹲坐在门前的坎上痛哭不止,一只大黄狗就躺在他的身边,阿娘给缝的新书包也不管不顾的丢在一旁。
“这是二黄死的那一年吧!”一股悲伤涌来。
大海、二黄,那可是曾经横行村里的‘四害’啊。从屋里闻声跑出的阿妈,连哄带打,都没能止住少年的哭喊……
“那次,阿妈烙的饼子都胡了吧……”张云海又是一阵幸福感涌来,“是了,阿爷回来可不又是一阵好打嘛!”
画面如一张张幻灯片,记录着张云海从小大大的点点滴滴,有幼年时的细微琐事,有少年时的‘祸害’乡里……
沉浸在回忆中的他,并没有发现,那股包裹着圆球的灰色火焰竟然产生了一丝丝松动……
画面来到少年的初中时代,镇上的初中还真是简陋啊。想当年为了考县里的重点高中,自己可是玩命的学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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