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院门,小张同学发现里面已经停了不少豪车。
有位老人穿着黄土布的棉袄,带着一只老式墨镜。斜倚着南墙,坐在一个小木墩上晒太阳。只见他手里抱着一把宽厚的大刀,那刀鞘上污垢斑斑,不知道已经有多少年没有清理过了。
赵毅曾经教导过自己,剑也好刀也罢,都是修行者生命的延伸,只有寸步不离手,才能做到如影随形,如臂使指!
可那老人虽然抱着刀,可是如果几年都不用,岂不是生疏了。对自己的兵器都不尊重,怎么还能指望它出力呢。难道,他就像周仓大将那样,是给大人物扛刀的?
张云海走到老人前面,在他面前晃了晃手。
“大爷!您在晒太阳呐?这里是娄老前辈的家吗?”
老人好像刚从‘入定’状态恢复过来。
“小伙子,你刚才说什么?老头子眼瞎了,耳朵也不是很好使!”
张云海四周打量去,没见有人引路,值得提高嗓门在他耳边喊道,“大爷,这栋楼怎么进去啊!”
老人晃了晃头,“年轻人不要这么大嗓门,会把老头子吓着的!”然后他指了指右手边,又盘腿入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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