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自己背后传来一股怪力,把自己向后一带,已经险些跌倒。也正是这出其不意的一拉,他已经躲过了长枪的攻击范围。
那人枪式一过,张云海不及多想,海客剑架住,一头扎到他的面前一步,同时左手双指并拢,一记好久未实战用过的剑指打出,目标也是对方的眉心。
“当”一声轻响,海客剑已经切在了枪杆上。照理说以还可长剑的锋利,以刀锋切木杆,应该碰之即断才对,可是在那枪杆上只是留下了浅浅的印痕。
这人的枪杆用的什么材质。
他的另一只手还没碰到对方额头,就要被中年人的另一只掐住手腕。
手腕是人的脉门,哪里能让他捏住?张云海只得放掉剑指,对方长枪就要回掠。
长剑架长枪,单手对单手。张云海的招式被对方压得死死的,他还没有想到应对的办法,又感到身后有人推了自己一把。
他在危机中一个趔趄,几乎撞到对方怀里,忽然心生一计,忙借势向那人怀中一扎,一记势大力沉的头槌已经印在了对方胸口。
中年人经过这么一记铁头功,已经气恼到了极点,现在双方拉开距离就要提枪再来战过。
娄正谊这次轻轻握住了张云海的手,将他往后面一带,他的人已经飞了出去,飞去的目标正是持长枪人的枪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