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比赛是围观人数最多的一场,观众们看双方过招很久张云海才取胜,都以为他的运气多过实力。
在主席台的凉棚上,一众教授却看得真切。
大胡子郑京对蜷缩在凉椅上的苏畅河露出玩味的笑意,“老苏,你把这小子弄回来当撒手锏,不厚道啊。”
苏畅河只顾闭目养神,嘴唇轻启,“紫荆学院那个人的实力你也知道,你们既然没有合适的人手,那我只有用我知根知底的牌面了。”
“哼,洛北航名门之后,跟他并列第一考进来的,我还就不信不到一年时间,他还能胜不过一个瞎子。”离两人不远的黄长眉愤愤得说道。
虽然一致对外的时候,四院的分院长同仇敌忾,但是到了年考或者魁星大赛的时候,四人又是竞争对手,总想争出个高低,不仅为了证明己方的教育实力,也是为了获得更多的资源。
苏畅河像是没听到“大黄”的豪言,掏了掏耳屎,那不屑的神态已不言而喻。
主席台正中,古慈一脸吃惊的看向春秋公。老人家低垂着眼皮,像是已经睡着了。
“这小子眼睛不会已经治好了吧,怎么完全像是不受阻碍呢。”
春秋公迷离的眼睛缓缓睁开,“出手在前,意念在先,得机得势。没想到这小子只学了半年,已经从老娄那里学会了密战法。天赋不可谓不强啊!”
“您是说,这小子拜娄老爷子为师傅了?”
“嘿嘿,我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不用说。”春秋公偷眼看了看另一边帐篷下端坐的一位外国中年贵妇,“叶卡捷琳娜夫人的算盘怕是要泡汤了,小苏还是那么机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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