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哗……”
风声越来越大,张云海扭头看向半夏,“你已经做到御风无形了?”他并没有感受到一丝的灵气波动。
半夏疑惑的摇摇头,“不是我!”
张云海猛地站起来,穿过院落里林林总总的树木,在看过苍白的围墙,不远处本该是波澜不惊的东江。可是此时,那“哗哗哗”的声音,正是大河奔涛才有的声势。
“现在正是春天,不是汛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浪?”
半夏缓缓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远处的风浪,“是有人在弄潮。”
张云海双手抱拳,就看到从视线的盲角,缓缓有一艘船从七号院的沿河划过。这是一艘再普通不过的乌篷船,没有马达,甚至没有人在撑篙摇橹。
有一个“人”正站在船头,就这么一个孤零零的人,面向着张云海,背倚着远处的灯火。他的头上带了一顶渔家的斗笠,遮住了面部,看不清眼睛。
但是张云海能够清晰感受到,这个人是冲自己来的,因为他从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那股气息就是锁定的自己。
张云海紧皱着眉头,浑身也散发出一股磅礴又自信的威势,抵消掉这股削骨噬魂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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