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学者,动物保护协会副会长兼顶级专家,我有义务阻止它们之间的无谓牺牲!”
范一夫此刻已没有刚来时的恐惧、无助心里,他看着已侧卧的母老虎,情不自禁的说道:“你是怎么受的伤?是在和谁争斗呢?”
母老虎突然跟着说道:“你是怎么受的伤?是在和谁争斗呢?”
范一夫心脏快跳出来了,母老虎能说话了?而且是重复他刚才情不自禁的话。
对动物的研究兴趣使范一夫恐惧心里很快消失,他急忙寻找母老虎能说话的原因。
“是不是长助草的功效?”范一夫突然想到刚才还在惶恐那挖采过来的草药是否是长助草,特别是嘴嚼后有甜密味,与古书记录不一致。于是,范一夫又从脑中快速翻阅。
古书云:长助草,在后远古时代,有进化变异的反应,药效增持,高级动物食后,可鹦鹉学舌也不可知。
古书对长助草在后远古时代的进化变异后而产生的药效,有预测,但不能肯定。范一夫想到,母东北虎是实实在在的“高级动物”了,它食长助草后,有“鹦鹉学舌”的后果,应是理所当然的药效反应了。
范一夫这次是有意的说了一句:“你在和谁打架?为何而打呢?”
母老虎仍侧卧在地,跟着说道:“你在和谁打架?为何而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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