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致远这时才感到胸口一阵发闷,一股血水到了嘴边,被他硬生生吞了下去。
小胖子和齐言民没看出来,欣喜若狂地拿着赏金过来邀功,林文果则指着垂头丧气的邦尼叫嚣道“喂,娘娘腔,你刚才还说我们远哥接不了三招,现在你还怎么说?”
邦尼气得满脸发青,半天说不出话来。
陆致远接过一千元港币塞进口袋,摆了摆手,一句话都没敢说,就这么两腿打颤地回了羊腩煲店。
晚上洗碗的时候,陆致远几欲晕厥。
他强忍着不适,蹲在那里硬撑着把碗洗完,然后跟老板点点头再走回屋邨。
进了家门,他心神一松,终于撑不住倒在地上。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屋里的床上,刘荣华拿着药瓶在给他擦药。
刘荣华见他醒来,气急败坏地训斥道“你信不信我废了你的功夫?小小年纪就敢跟人赌拳,这可是练武大忌,是要被逐出师门的,你知不知道?”
陆致远点了点头,委屈地说道“叔我知道了,以后不敢了。这次去赌拳,也是想着要是赢了就能早一个月做我自己的事。”
“可要是输了呢?你会被打死的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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