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致远出了酒吧,也不知道女人住在哪里,索性去了斜对面不远的时钟酒店。
作为典型的港式阳台,时钟酒店在全港18区,差不多区区都有,处处可见。
他扛着女人穿过林立招展的黄色招牌,无视两边站街妓女明目张胆地挑逗,心下多少还是有些羞恼。
将昏睡如死的女人往美轮美奂的大床上一丢,他坐在床上气喘不止。
看着周围直白简单的陈设布置,他想起了电影《2046》里的发酵,想起了那句台词“世界不过是短期出租的时钟酒店”。
休息片刻,他去洗手间里洗了洗,走过来看着衣衫不整、脸色酡红的女人,只见她两眼微闭,嘴唇一颤一颤的,偶有呻吟发出。
他掀起被子准备给她盖上,却不料一只藕臂猛地搂住他的脖颈,用力往自己身上引去,嘴里还喃喃叫唤“给我,我不行了,快给我。”
陆致远这才想起邦尼说的下药来,这可怎么办?难道莫非真要?当然!
他抿抿嘴,稍稍想了想,也就是稍稍的功夫,心情都不及收拾,便大义凛然地合身压了上去。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人命关天,哪能计较太多?再说了,此时此刻男人要再假正经,会被雷劈吧?
在的海洋里随波浮沉的陆致远嘴里这么念叨着,心里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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