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戴着茶色墨镜的女子失望地驾车离去。
与此同时,一架伦敦过来的飞机抵达启德机场。
叶楚生坐在办公室里又惊又疑又怒。
自己联络加利不声不响先捞足筹码,然后公然吃下叶阁,这是白纸黑字早就说好了的,股价怎么会突然异动?究竟是谁在里面横插一脚?
最可恨的是这件事居然被老大知道了。老大虽然没有捅出去,却跑到自己办公室里耀武扬威地说了半天,要自己今后对他惟命是从,否则就要将此事公诸于众。
是可忍孰不可忍,叶楚生越想越气,强忍住涌到喉咙处的一口鲜血,拿起电话,“少杰你来一下。”
叶楚生虽然跟大哥叶汉生是一母同胞,可他从小就争强好胜,不服老大每次都倚仗名分强压自己一头。
从小零用钱他最多,得到的表扬也是他最多,母亲每次教育兄弟俩的时候开口必先表扬大哥。
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他到底又有什么好?不就比自己早出生几年吗?
尤其令叶楚生愤恨难平的是父亲对自己表面上宠溺有加实际上冷酷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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