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致远不再搭理马龙·白兰度,转身去看地上那醉汉,只见他两眼紧闭,躺在捞仔怀里。
陆致远单手托起他的脖颈,右手运起暗劲,在他背部轻揉一会,又在他胸椎旁的肝俞穴推捏几下,然后在他喉结上方的廉泉穴一按,那人张口就吐,终于醒转过来。
一旁看热闹的美国人从未见过点穴醒酒,顿时哗然一片纷纷称奇。
也有人看着马龙·白兰度觉得眼熟,开始细细打量。
马龙和罗礼士只得局促不安地走去一边躲闪。
陆致远看着那人沧桑硬朗的脸膛心里一动,用力抓起他来到一边。
“你怎么样,好点了吗?”
“哦,好多了,只是不好意思,把你的地板搞脏了。”那人佝偻着身子有气无力地说道。
陆致远回头看了看正在清扫的阿琴,“你听我一句话,赶紧带着你的同伴走吧,千万别搞出事来。还有,明天早上你再过来,我想找你谈谈拍电影的事,可以吗?”
“你说什么?拍电影?”那人眼睛一亮,竟然站直了腰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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