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浸信会医院里,叶深棠逐渐走到人生的最后时刻。
他看看身边围着的家人后挥挥手,余者纷纷退出,病房里只剩叶惟生一人伺候。
“惟生,你这次应对酒店的恶意收购做得很好。”
“爸您别说了,您会没事的,您不要离开我。”叶惟生已经泣不成声,抓着父亲的手不肯撒手。
“傻儿子,别这样。”叶深棠强笑了笑,“惟生,你听我说”
“爸我听着呢。”
“惟生啊,我知道你一直在查你母亲的死,也知道你对二哥的身世屡屡存疑。听爸一句劝,别查了,咳咳咳。”
“爸您别说了,从此之后我再也不查了,我都听您的。”
“真的?”
“真的爸,您说不查我一定不查。”
“其实,世事一饮一啄莫非前定。不查对你对大家都有好处,又有什么值得耿耿于怀的呢?老天对你已经很好,不要再贪图更多,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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