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顾雅瑜附耳道“臣不密则,机事不密则害成。”
陆致远眉头一挑,“你你怎么知道?”
“那天晚上你又是一夜不归,第二天呼呼大睡,而回去伦敦的人群里有个女孩同样萎靡不振,两者会不会有联系?”
“太牵强附会了吧?”
“好,确实牵强,那你用自己的身份证在文华东方附近的酒店开房,你不觉得自己太大意了吗?”
陆致远赶紧放下咖啡杯,握住顾雅瑜的手道“我跟她约好今后不再见面,你信吗?”
顾雅瑜左手抚摸他的脑袋道“傻瓜,我说的意思你没懂吗?你太过胆大包天,这事如果传出去你将彻底玩完,你最该着紧的难道不是这个?谋国者不谋身,如今我才知道确实是这样。”
“贤妻教训得是,我今后”
“不会再有孟浪之举是吗?”顾雅瑜嫣然笑道。
“真不会再有,我和她说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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