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已心生退意,陆致远自己却明白最起码1976年自己肯定走不开,要做的事实在太多。
电视台开台、办公楼启用、节目运作流程监控、新鸿基地产跟踪的两个项目等,都让他不敢或离半步。
晚上,还是在中式唐楼,陆致远和叶惟生对桌而坐。
“这次又要谢谢你,阿远,你帮了我这么多次,我怎么谢你才好?”
陆致远洒然笑道“咱俩是朋友,最好别说这个。你真搬出来了?”
叶惟生点头道“搬出来了,其实早该这样。”
陆致远疑惑道“你…不会是苦肉计吧?”
叶惟生低着头,“我以前这么想过,但这次真的不是。父亲临终前叫我放下仇恨,我做到了,可他们没有放下贪欲,怪不得我。”
“你父亲一定提起过我,是不是叫你不可过分信我?”陆致远调侃道。
叶惟生茶杯里的方糖搅得飞快,“怎么可能?我父亲对你从来都是赞不绝口,你该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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