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他们说的话我都有听到。”
陆致远想想道“你一个如花少女,怎么加入武社为虎作伥?”
瓦丽娜没有答话,半晌后才幽幽道“你是好人,我叫他们别害你性命,原来他们骗我。”
“为什么替我求情?”
“你来之前,我害过三个华人,没有一人像你那样为我出头顶撞冒牌堂伯。我晓得你已看出我的破绽,但我还是欺骗自己,认为咱们可以做朋友。”
“我露出了破绽?”
“汤药倒在洗手间有气味,我的鼻子向来很灵。而且你唇角点的一滴汤药太假,嘴唇没湿。”
陆致远苦笑道“原来这么久我们都在演戏。”
瓦丽娜动了动,鼻息渐渐急促,“好冷啊,我我一辈子都在演戏。为了武社,我要演戏害人;做为武兵卫的未婚妻,我要演戏哄他;做为杰本人,我要演戏效忠天皇。”
“你别说了,休息一会吧,我再给你冷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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