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致远做了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梦里,他爬山涉水,穿越沙漠和绿洲,来到一个奇怪的国度。
在这国度里,每个人都能文能武,健步如飞,只有他是异类。
他在这里艰难度日,十多年后终于娶妻生子,有一天却遭马匪洗劫,满门被杀,家产被夺。
“啊”,陆致远猛地坐起,环视一周,原来是南柯一梦。
顾雅瑜端一碗汤药过来,“怎么了?做噩梦?”
陆致远擦擦额头的汗,“又要吃药?”
“医生不是要你坚持服药驱走体内阴寒么,你忘了?”
陆致远想想凤凰镇的几夜,不禁叹道“似乎没什么效果。”
既然耗去体内的阴寒真气没有效用,寻常汤药就更不必说。
“哪那么容易见效?总要吃上三五个月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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