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抬头的时候，表情已经正常了许多。

        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问“我听约翰医生说，你可能不做手术了，为什么，昨天我劝你的时候，你说什么都不肯放弃，为什么今天突然变卦了，是因为……叶一朵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柳清清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一下子就被挑在了刀刃上。

        只要沉下去，她的心就会变成两半。

        路彦琛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声音非常平静“我突然改变决定，的确是因为朵朵，而且，我也不是不要继续做手术了，这件事情，我会同朵朵商量！”

        柳清清似乎清楚的听到了心脏跌落的声音，狠狠地被刀刃劈成两半。

        心脏流着血，再也没有办法合拢。

        她看着路彦琛，笑容分外的勉强“真的是这样吗？原来真的是这样！”

        路彦琛不想看她此刻的情绪变化，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只要越狠心，对谁都好！

        他的声音冷硬“你问完了吗？如果你问完了，那现在轮到我说了！”

        柳清清愣了愣，她看着路彦琛，傻傻的点头“我问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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