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芸不想谎，她现在只想知道，她这段时间真心相待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陶锦绣看着水芸，眸子闪了闪：“原因最后再告诉你，你先，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想问的问题吗？”

        水芸神情复杂：“陶锦绣，你是真心跟我做朋友的吗？有没有一刻，是真心对过我的？”

        陶锦绣笑了笑，目光游离：“当然有了，你以为我是机器人啊，随便按个键，就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么？水芸，实话，到了现在，我也不想再跟你谎了，我的确是把你当过朋友，但是，那只是一开始，后来我知道，能利用你靠近欧阳辰之后，我对你的感情，就变得不纯了，所以，很抱歉，你把我当成朋友，我却利用了你！”

        水芸脸上闪过一抹难过的神色：“所以，你到底怎么想的，真的是为了出名，或者……”

        水芸有些艰难的开口：“或者是为了钱么？不然，我实在是想不到，你为什么要舍身去勾引欧阳辰，我真的有点想不通，我感觉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啊！”

        水芸着，神色变得苦恼起来。

        因为这件事，她昨晚就没休息好。

        陶锦绣的脸上闪过一抹愕然的神色，她一直都知道，水芸把自己当成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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