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光相对,笑了笑,都没有言语。
如此,孔木第九千九百九十九次轮回时,终于和这位女子相识相知。
“我是水珺竹,你呢?”
“我是……”
孔木张嘴,但嗓子中却仿佛卡了一根刺,让他说不出话。
“我是谁?”
“我是……”
孔木眼眸中渐渐恢复清明,一世世的轮回浮现在他的脑海,他的身上开始散出强大的气息。
最终,他看着女子,拥着她,深深道“我是孔木!”
“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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