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已不是寒冬,却也穿着毛衫。
如此,竟被他咬到流血,可见他得有多愤怒。
“很疼?”他问。
子归无语。
“却,不及我心…万分之一,痛!邱子归,你可有想过我,你的心可有我一分?”
“你,何子恒早已占满了我的整个心…是依赖,是信任,是依靠,是唯一的不可替代。却…唯独不是爱情。”
“唯独,不是,爱情?”他冷笑,他咆哮:“邱子归,我要的唯有,爱情,唯有你。”
子归一声叹息,一声无奈:“我设想过很多,与你坦白时的画面。却从未想到,会在何伯伯与谦韵刚刚离世,与你谈这件事情。”
她的眼眸中带着冷静,带着决然。
他太了解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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