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目光皆落在子归的身上,子归的手腕上。
这样的注目让她略有紧张,心头打鼓。
然而面上却是一副风轻云淡。
前面,座位独独没有子归的。
老太太身边的红色旗袍女子,拉开椅子:“先生。”
江北辰似是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看向站在一旁的季节:“拿把椅子来。”
说着他让子归坐在了正位上。
随着子归落座,所有人好奇,却也只是心中嘀咕。
心头明白的人看到这一幕自然清楚这个女子在江北辰心中的地位,然而还有很多自不量力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人。
季节将椅子放在子归的身边,江北辰坐下,面带笑容,看着众人:“大家随意。”
可没有人敢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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