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缩在床角的老人还没睡着,一盏昏暗的油灯陪着他,却只照亮了周围一点点地方,窗外有月光透过。
安静的夜里突然传来细小的声音,是屋外传来的。老人听到声响,身子缩的更厉害了。声音越来越靠近窗户,老人终于抬头看了看窗户。
窗户上慢慢显现出一个高大的影子,一对长长的角立在影子头上。
老人看到影子,更加惊恐了,露出绝望的表情,嘴大张着,想大叫却叫不出来。
客栈内,虞达、姜源还有另外三个人坐在一起。正是下午虞达两人看见的溜出来的三人。其中两男一女,那男的比虞达要大一些,摸约二十,女的却只有十六七,很是秀丽,身后却背着一个包的严严实实的小包袱,而且从不离身。。两人打扮似道家弟子、又似江湖中人。剩下的一个却也是二十左右,白色的儒装有些暗旧,看来是经过一路风尘所致。
下午,五人互相打量了许久,那名道家打扮的男子才主动出言询问,虞达和姜源这才证实了他们的猜测:三人乃五行观来人,
在虞达拿出那封作为凭证的亲笔书信后,男子称自己名叫吴钧,女子名唤赵汐,而那儒生打扮的男子,和吴钧皆是气度不凡。却不是五行观人,乃是在路上结识的好友,姓李名执字行年。
由此,几人便认识了。
“那道士在台上做法时,我感觉不到丝毫的道法在里面,也不是什么阵法。”吴钧对几人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我也感觉不到真气的流动,看那道士,也不是内力高强之人。”接过吴钧话的是李行年。虞达和姜源不由得有些惭愧,看着赵汐也在点头,就知道他们看出来些什么,而自己却什么也看不出。
那边吴钧也有些吃惊,想不到李行年竟能看出有无真气流转,自己却看不出。而那道法、阵法,却是自己跟随师辈苦心研习十多年才初有一点成就。而那赵汐,显然就没往这方面想了。
姜源听了两人的话,便道:“难道就是那道士在装神弄鬼,以骗取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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