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那申恶罗汉终是躺在地上如那死狗一般抽搐了两下,不动了。但他那一双满含怨毒的双眼依旧瞪得滚圆。一身神力就像是被封印了一样,这让他整个神魂都失去了动力,像个植物人一样瘫软无力。
“不闹了?”杨厚土这时才收起那副看戏的表情缓步走到申恶罗汉身前轻轻的俯下身子与他那愤怒的目光对视了一眼。
“我记得你们佛者最爱说的一句话,叫什么?喔,一饮一啄,莫非前定。意思我想你比谁都清楚,那此番你落在我手中也就圆了你们所宣扬的缘法。呵,缘法啊!”说完,杨厚土的身后缓缓的升起一个黑影,右手提笔左手擒书正是法相神魂。
“法...法相...”申恶罗汉下巴一张一合只能出如此断续的声音,惊恐之色溢于言表。哪怕是到了如此地步他都打心底里觉得杨厚土是以手段暗算了他,根本没有想到过这个年轻人会比自己的生命等阶层次高,因为那根本就不算是个合理的假设。
如今法相一出,他的心里一片颤粟。这...这么年轻的天师!!!
正如杨厚土所言的一饮一啄,此刻他最钟意看的惊恐与懊悔的神色一丝不少的从他的脸上浮现在杨厚土的眼中。
“泰山,申恶!我会记住你,因为...你是我亲手斩杀的第一个恶僧!”杨厚土抬起手臂五指成掌,身后的法相与他动作完全同步,手中裁决笔狠狠的点向了申恶罗汉的额头。
申恶罗汉身不能动大张着嘴双目中的瞳孔骤然收缩,裁决笔点到他眉心的那一刹那。时间仿佛陷入了静止,阴生阳世的无数画面在他的脑海中回放着,他知道,他完了!
裁决笔断阴阳,当杨厚土的法相神魂提起笔尖的时候,那笔尖从申恶罗汉的神魂眉心轻轻带出一颗鸡蛋大小的耀目光团。
这是神魂之种,也是那无数依旧在神途上挣扎的存在梦寐以求的东西-神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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