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多少道人因为这样注定的结局逐渐变得扭曲....想要超脱,就必须寻得超脱之法。他也只是其中普通的一员而已。
“不走了?”张翼德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那个黑洞朝邪道问道。
“还能去哪?”邪道不知道为何,在与张翼德碰面之后反而像个人一般说话不再这么阴寒。
“虽不知你经历了什么会变成如此模样,但我知你前半生也做过不少道传的分内之事,也许!下到地府之后你还能有一线生机。至少,不至于烟消云散....”张翼德再次叹了口气,对于此类后生他只能默默的为他惋惜。
邪道闻听之后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看着沉默不语的张翼德道:“神君莫不是以为我是这抱着我腿的这些小娃娃一般天真么?修行到了我这阶段,阴间那些破事儿我还是知道些的!不管我前半生帮助过多少活人死人。随便给我安个罪名,按地府铁律,害人性命如抵十世功德,按照这过大于功的算法,我前半生的所为还不够抵消我罪孽的零头呢!”
见张翼德不吭声,邪道轻声道:“下到地府,道传的结局如何我还能骗我自己不成?我既无超脱的命,那我总有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吧。神君觉得呢?”
“你!”不管这邪道变成了什么样子,城隍眼前总是还能浮现他当年的模样,要说自己非要动手拿下他,他张翼德还真有点下不了手,因为他知道,他说的不是浑话....
他翻身下马缓缓的从半空之中落到了地上,将手上的长矛随意的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了下来。
“其实,我也挺讨厌命数这个糊弄人的说法的....”张翼德伸手一抓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酒壶,他咕噜咕噜的往嘴里灌了几口之后爽快的擦了擦嘴将伸手将酒壶扔向了邪道。
“也罢!今日我就当没有看到过你,你....自行了断吧!”
邪道伸手接过了酒壶,听到城隍所言,他那僵硬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神君赐酒!”说罢仰头将酒壶中的酒水一股脑的倒进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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