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别炸嘛!我这不是闲得无聊跟你说说嘛,老夫掐指一算,知你今天要是在那儿打牌必输钱,这时在救你你懂不懂?”杨厚土似模似样道。
“滚!捡了本儿破书就真以为自己是大师了啊?”
“不信?我看你面目发沉印堂发黑,必要..”
“你找打”
杨厚土的调侃换来了两兄弟的一阵子笑闹,两个人在屋子里追打着感觉像是回到了少年时代,嘻嘻哈哈的笑声充斥着整个青砖小楼。自杨厚土回乡之后,经历了爷爷突兀的离开,这是他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一直笑着,一直闹着....
良久,两人喘着粗气坐在楼下堂屋看着墙上爷爷的黑白照片发呆,“要是爷爷还在那该有多好?”杨厚土心里想着。
经过了一番的玩闹,这什么地破邪动就被两人完全给抛到了脑后,二人晃晃悠悠的又去了杨四爷家,该吃饭吃饭该打牌打牌。清水注解?以后还是懒得看了,免得我真看得神神叨叨的就悲剧了。这是杨厚土对自己说的话。
第二天,杨厚土依旧是早早的起床,他要去帮忙还各家各户的桌子了,今天过后,杨四爷家的白事儿就算圆满完结了,他打算赶紧去帮着整完了事儿,毕竟还有那么大片儿地等着他打理呢。
“诶?这是要唱全场?”刚到杨四爷家,杨厚土就感觉到了异样,因为院子里照惯例应该是除了帮忙的人就没啥事儿了,可现在院子里居然有着好几个穿着黄袍子的道士正围着院子转悠,院子的正中,摆着一个由十来张桌子重叠而成后盖着黄布的大台子,台子上摆放着香烛灵牌。
道士们嘴里都是叽里呱啦的大声念叨着,几个意思?一般白事,过世当天道士来,第二天整一天,第三天就不会再来了。
不过有例外,这种例外就是杨厚土想的这种,叫唱全场。唱全场也就是道士不会离开事主家,得超度够整整七天才算完。不过这种情况那费用可就高了,没个五六千块钱可搞不下来,况且,杨厚土看见,这院子超度的可不止一个先生,除了王先生还整整多了四个黄袍先生,这得多少钱呐!
更让他觉得怪异的不止这点,还有从堂屋里传来的那阵子已经有些沙哑的哭声,他听得出,那是主人家杨大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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