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别用你那阴暗的眼神来看着我这高大光明的容颜。我告诉你哈,这既然帮人做了事儿,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是天公地道的事儿,既然吃了这行饭就得信因果,我帮他是因,他给我钱是果。我要不拿他这钱,那冥冥之中说不准就会被地府记上一笔债,欠我的债。到时候还得还呢!所以,一千块钱了却了一段因果何乐而不为呢?况且,玛德,你看我手指尖都戳成这德行了,我不得整两只土鸡补一补啊!”这前面儿还说的似模似样高深莫测的听得刘坨子似懂非懂,可这后面这一句一下子就暴露了杨厚土的本性,自然又是招来了自己老表的一通白眼。
“说了你又不信。他们家那事儿还没完呢!要换别人,别说一千块了,一万块我都不想这么折腾!”这话说得是半真半假,杨大明家的事儿没完是真,可要说真有人能给他出一万块,那估计他提着裤子跑得比谁都快。
一万块对他来说可不是小数目,自己不要命的在部队折腾了两年总共还没一万的退伍费呢。不过,他现在是谁?咱可是高人来着,吹吹牛皮嘴上爽一下无伤大雅..无伤大雅..嘿嘿。
还没完?刘坨子心里一惊,他还以为杨厚土把那俩鬼给打跑了就完事儿了呢。这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那可不?第一,你那一嗓子不知道把杨四爷的魂儿给惊到哪儿去了,这得找吧!第二,山包上那俩玩意儿,随时都有可能再出来,不处理干净了。你哪天晚上上茅房的时候突然窜出来,能把你那啥给你吓回去,你觉得酸爽不?”刘坨子脑补了一下那画面,卧槽!真心吓死茅房党了。不过,那一嗓子他记得,可谁认识那德行的是杨四爷啊!这也不能怪我不是?
“行了!不说了,说多了头疼。我现在需要的是休息,晚上再说!喏,这钱你拿着去村里买只大公鸡,我要吃点儿好的,等下别走哈。就在这儿跟我们一起吃饭。”杨厚土知道自己这老表家里出了名儿的抠门儿,自己家养的鸡那是肯定舍不得吃的,整好昨天驼子也伤了点儿阳气,吃点儿好的补补,很有必要嘛。
“嘿嘿嘿...这怎么好意思嘛!我这就去买鸡去!”说完,驼子接过钱转身就跑去买鸡去了,瞧那样儿,杨厚土倒是没看出有多不好意思。
冬日的天儿短,刚过六点,天色就慢慢的开始暗了下来,饱餐一顿的两人晃晃悠悠的出了门儿朝着杨大明家走去。
这一下午,杨厚土也不是全给睡过去了,精神稍微好些了以后,他准备翻看一下清水注解上关于招魂这类的东西,好巧不巧就看到了那点儿灵力透支后的后果,差点没又给吓晕过去。
合着就昨天自己脑袋发热这么整了一盘差点儿把自己给整成傻子?回想起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不由得后心儿直冒凉气,那就是根橡皮筋呐,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让自己给崩断了。
太玄乎了!同时,他心里也暗自埋怨着写注解的那个不知道哪个年代的前辈,这么重要的事儿那字儿您给写大点儿成不?写那么小这一不小心玩儿废了谁负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