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什么味儿!”他吸了吸鼻子,转过身,“这味道不是...”
突然!他愣住了!嘴里嘟囔着的那个香字还没口,他转过的目光刚好看到了堂屋正中央墙上高高挂着的那一张照片,黑白的?香?那是!!!他感觉脑子有点供养不住似的发涨,感觉有些天旋地转,胸口像是被块砖狠狠的拍了一下一样呼吸困难。那静静挂在墙上,那黑白的色调,那张古板到了极致的脸!
“爷爷啊!!!”杨厚土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轰击得六神无主,下意识的一声哀嚎后一下子便跪倒了地上脑袋伏地直接晕了过去。
静...一片寂静....
杨厚土仿佛做一个梦,一个噩梦。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幽幽的醒了过来,光线有点暗,快天黑了...
首先映入双眼的便是自己熟悉无比的那张有些发黄的白蚊帐。这是自己的床,自己在家,没有在部队。那....不是梦...他无力的闭上了双眼,两行热泪从眼角滑落。
他多么希望这只是一个梦,多么希望这只是个玩笑,像自己想的那样,自己的爷爷突然变成了个老顽童,要跟自己玩儿点刺激的。要是真实这样,自己就算是冒着被他揍一顿的风险也要吼上一声为老不尊!
“二娃你醒了?”一个声音传来,杨厚土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从床上坐起身来。
“驼子?你什么时候来的?”他看见了坐在床边不远处的一个人惊讶的问道。刘坨子,他的远房表哥,两人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感情很是深厚。两年未见本是该惊喜的,但是杨厚土现在却是怎么也喜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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