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连海又取出了一个紫金酒壶放到了樵夫面前,笑到,“我这还有一壶琉璃醉,给樵兄解解馋。”
樵夫揭开了壶盖子,拿起酒壶,凑到鼻前闻了闻,晃着酒壶自言自语般地道,“这穷乡僻壤没有好酒,我的存货都喝光了。”
他举起壶咕咚咕咚喝了两口,赞到,“没错,就是这个味道。”
孙连海笑骂到,“哪有你这般喝琉璃醉的。”
樵夫摇了摇头道,“怎么喝?用琉璃杯乘,一看半个时辰,然后才喝?我可没那闲功夫,我只是喝这个味道罢了。”
樵夫盖上壶盖,将酒收入了储物戒,他打量了一下站在一旁的张泽,问孙连海到,“大老远跑到我这来,肯定有什么事,说吧,看我能不能帮忙。”
孙连海翻了个白眼骂到,“怎么,没事我就不能来了?”
樵夫连连点头,“能能,自然能。”
他又问到,“到底有什么事?”
孙连海叹了口气,指了指旁边的张泽,说到,“这是我徒弟,张泽,他现在被幽冥殿的人盯上了,我想让他在你这待一段时间。”
“幽冥殿?”樵夫的脸登时冷了下来,哼到,“那帮杂碎还敢出来蹦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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