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已经一年三个月了。
时间,真的很快呢。
想想要与萧晨分别,白发老头的心中不由得有些不舍,他抬起手摸了摸萧晨的头,然后缓缓的道:“嗯,可以了,但是你走之前,因该给我扣头行礼。”
闻言,萧晨一怔。
“前辈,恕难从命,萧晨双膝,跪父母,跪恩师,虽然与前辈相处一年零三个月。但是无师徒缘分,萧晨不能跪你,前辈可以提其他条件,萧晨能够做到,绝不推辞。”
他的话,让白发老头越发的欣赏。
有骨气,一身傲骨。
他缓缓的道:“那你知不知道,那唯一一个从这里离开的人,是谁?”
闻言,萧晨来了兴趣。
“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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