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烁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对方可以折损他的身体,但休想折损他的斗志。
他的目光偷偷瞟向门外,看着爹和蠢龙离开,他心里一块大石头便落地了。
走了就好。
走得越远越好。
所有的事情,都由孩儿一个人来担就好。
“荣伯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也不愿意看着你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东西死于非命。”
“只要你把少主的下落说出来,再随我前往琳琅城,你把所有罪过推给你那便宜的爹,荣伯我就饶你一命。”
“当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这双手应该是保不住了。”
荣伯语重心长地说了这一通话。
照着荣伯的个性,能够跟敌人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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