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尧心头发寒，沉声道：“十三公主，天都府为您效力，肝脑涂地，而今天都府被灭，落得个今天的下场，您为何如此绝情？”

        楚云心中一笑，这黎尧说话，若是将自己等人形容的越加凄惨，那或许，还能赢到燕飞雁的几分怜惜，毕竟是曾经的麾下。

        可现在这样说！

        当然，以燕飞雁的性情，自不可能，会有所谓的可怜之说，但黎尧不这样说，他们至少可以在今天，从这里全身而退，尽管依旧免不了一死，却能死的有所安慰。

        死在这里，又是燕飞雁出手，怕是会死不瞑目了。

        如楚云所想，燕飞雁神色更加淡漠：“个中缘由是什么，黎尧，你比本宫更加清楚，而方才的话，你是在质问本宫？”

        “不敢！”

        黎尧依旧抱拳，可神色中的那份恭敬，正在逐渐消退。

        他已经明白了所有的无情，同时也知道了天都府被灭的真正原因，所谓哀莫大于心死，都现在这种情况了，又何必还有所谓的敬畏？

        “十三公主高高在上，自是不懂我们这些人求生是何等的难！”

        “偌大的天都府，说灭就被灭，十三公主竟还在阻止我等报仇，公主殿下，这就是我们为您效劳的下场？”

        燕飞雁冷声道：“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即可退去，还有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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