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已死，人，自然麻木！

        这，便是她给秦镇的说法，秦镇能听得出来，这是燕飞雁的真心话。

        “至于云楚！”

        燕飞雁嘴角边上，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老爷子说的没错，他绝不是甘愿屈居人下之人，我现在掌控不了他，未来更加掌控不了他。”

        “这样的一个人，老爷子，你相信，他会是燕飞扬那样的人派来的吗？”

        秦镇笑了，道：“世人皆称赞，燕飞扬天赋过人，手段非凡，然则这些和云楚相比，实在是差了许多，他既然不会屈居人下，那就不会为燕飞扬所用。”

        “无论他接近公主的目的是什么，都相信，他和燕飞扬半点关系都没有。”

        虽然说，燕飞雁可以让楚云去杀燕飞扬，反过来，燕飞扬也一样可以让楚云来杀燕飞雁，这都是成立的，不存在所谓的利用，更不存在什么为谁所用，楚云现在，也不见得一定会为燕飞雁所用。

        但是，楚云之前所说的所有话，都能够听的出来，会不会杀燕飞扬，这是事后之事，出卖燕飞雁，绝对不会。

        不愿屈居人下之人，又是如此出色之辈，行事之中，自有一份气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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