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笑道，从他的眼睛，或是笑声中，无法分辨，这句话，到底是真心，还是刻意。

        楚云道：“试探，这本身就带着某种目的，而试探人性人心，代表着前辈的目的更大，可是往往人心人性，最不能试探，因为，诱惑太多，连圣人都很难做到永远恪守本心。”

        “前辈试探的越多，就会有更多的失望，对前辈来讲，这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更为重要的是，当你试探他人的时候，你自己本身，就会产生出许多怀疑。”

        “对自己，对世人，对这天地的怀疑，这是不好的，也是不对的。”

        楚云自认，不算是个好人，所谓的对错在他眼里，也是各自的立场而已，杀人一方，会认为自己有杀人的绝对理由，被杀的人，终究是丢了一条命。

        所以，没办法说出对错，有的只是各自的立场。

        只是老者的这番试探，无意之中，触动了他的心神，让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那些事情，他都已经忘记了，都已不在想得起来。

        所以，才有了这样的一番话。

        老者第一次，有了情绪上的小小波动，他微微苦笑，道：“竟没想到，你这小辈，对人心人性的理解，会如此的透彻的。”

        说着，他收起了玉简也玉瓶，这是情绪恢复正常，道：“老夫要做的事情，你现在不会理解，所谓的试探云云…行了，你们进山吧！”

        话题突兀的改变，倒也没让楚云感到有什么奇怪，他起身，示意楚妖喝了杯中的茶，随即向着另外一座草房处走去，那里，才能够进山。

        刚走到草房边上，楚云突然回身，问道：“不知道前辈如何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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